极限的四则运算、函数连续的判定、导数的定义推导、基本初等函数求导公式……
一行行符号如同潮水般涌现在黑板上,陈教授的思路清晰得近乎凌厉,每一步推导都干脆利落,省略了所有他认为“无需多言”的基础步骤。
“这里由定义直接变形,显然成立。”
“这个等价替换高中重点讲过,直接用。”
“求导公式不用我推导,自己记熟。”
轻描淡写的话语,再次落在拾穗儿的心上,砸出一阵细密的慌乱。
她死死盯着黑板,眼睛瞪得发酸,瞳孔紧紧追随着那根不停滑动的白色粉笔。
可那些在教授口中轻而易举的逻辑跳转,在她眼里却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迷雾,明明近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住核心。
她的高中数学里,根本没有系统学过等价无穷小替换,更没有熟练掌握函数变形,那些被跳过的步骤,恰恰是她最缺失的根基。
笔尖在纸上停滞了许久,迟迟落不下去。
笔记本上依旧是大片的空白,上午的混乱还未理清,下午的新知识又层层压来,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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