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慢写,不是停顿,是密集、连贯、行云流水般的板书,像一场没有间歇的独奏,在光洁的黑板上飞速铺开。
函数表达式、极限定义、ε-δ语言、例题推导……
一行行抽象符号,一串串陌生公式,一片片逻辑跳转,以她完全跟不上的速度,迅速占领了整块黑板。
拾穗儿的眼睛瞪得发涩,瞳孔死死锁住那根翻飞的粉笔,连眨眼都觉得是浪费。
她拼命驱动手腕,笔尖在纸上疯狂滑动,沙沙声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可视线刚追上一行,下三行已经写满。
她能做的,只有机械抄写。
“这里显然成立,易证,跳过。”
“这个推导高中讲过,不再重复。”
“同理可得,直接写结论。”
陈教授的语调始终平稳,每一次轻描淡写的“显然”“易证”,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拾穗儿的心上。
她的世界里,没有“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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