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穗儿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只有她自己清楚,从烈日炎炎的训练场,到秩序井然的军事化校园,看似只是短短几天的过渡,可她心里那根弦,自始至终都没有松过。
京科大学的严格是出了名的,清晨的起床号、夜晚的熄灯铃、分毫不让的内务标准、刻进日常的队列规矩,对许多习惯了自由的新生来说,是束缚,是煎熬,可落在拾穗儿身上,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铠甲。
她是从金川村一步一步踏过泥泞、翻过山岭走出来的孩子。
小时候走在山路上,天黑了也得咬牙往前走;干农活累到抬不起手,也得撑着把活儿做完。
骨子里刻着吃苦耐劳的本分,也藏着不肯轻易低头的倔强。
军训那一个半月,她站过最笔直的军姿,踢过最标准的正步,汗水顺着下颌线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也从未动过一下。
教官曾在休息时走到她身边,淡淡说了一句:“你这股劲儿,不像城里娃。”
拾穗儿当时只是低头应了声:“我习惯了坚持。”
可只有她心里清楚,那不是习惯,是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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