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奶奶,自己现在已经能站很久很久的军姿,能走出整齐标准的队列,能把被子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能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人时时刻刻照顾、事事都要依赖别人的小孩子了。
她学会了洗衣、打扫、整理内务,学会了照顾自己,更学会了在陌生的环境里,稳稳地站住脚跟。
她骄傲地告诉老村长爷爷,她们全班同学齐心协力,拿下了全校表彰的“优秀班级”锦旗。那一面鲜红的锦旗,是全班三十多天里,顶着烈日、流着汗水、拼尽全力换来的荣耀,是她来到大学之后,第一份属于自己的荣光。
她在信里认真地写着,她没有给金川村丢脸,没有辜负村长爷爷多年来的教导与付出,更没有辜负早已不在身边的爸爸妈妈。
说到教官,拾穗儿的笔尖微微一顿,眼底泛起温柔的泪光。
她写下了章教官,那个平日里面容冷峻、要求严苛,却在心底默默守护着每一位学生的教官。
他从不说温柔的话,从不表露柔软的情绪,却在每一次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用严厉的口令推着她坚持;
在每一次她取得进步的时候,用藏不住的眼神为她骄傲;
在结营离别时,用一个无声的军礼,道尽了所有的不舍与祝福。
章教官像一位严厉的亲人,逼着她成长,推着她坚强。
这像极了远在金川村的奶奶与老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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