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杨老师深夜讲题的沙哑嗓音,安老师考砸时拍着她肩膀说“再来一次,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那份信任暖透了她;
斯日古楞偷偷塞来的沙枣甜中带涩,他说“穗儿你一定要考上,咱们一起赶跑风沙”;小梅熬夜整理的笔记,字迹工整,难理解的地方还画了示意图。
红榜前看到自己名字时,滚烫的泪水砸在手背,那一刻,所有苦熬都有了意义。
“咱们一步一步填,不着急。”安老师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拿起空白志愿表细细讲解。
“姓名、考生号、身份证号,一个字一个数字都不能错,写完务必核对两遍。”她指尖点着表格,指甲沾着淡红墨水,“院校代码要对着目录填,错一个就差十万八千里。”
安老师又讲服从调剂:“服从能增加录取机会,以你的成绩,冲环境科学把握很大,后面志愿拉开梯度保底就好。”
拾穗儿频频点头,眼眶悄悄泛红,安老师的用心叮嘱,像暖阳一样裹着她。
安老师把正式志愿表推过来,递上一支吸饱墨水的英雄钢笔,笔杆带着余温,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风扇声和蝉鸣,阳光透过窗户,在桌面投下明亮光斑,志愿表和墨水瓶都浸在光晕里。
拾穗儿拧开笔帽,笔尖悬在表格上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情绪,笔尖稳稳落下。
姓名:拾穗儿。她写得极慢,“拾”字用力,似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穗”字舒展,藏着希望,“儿”字弯钩坚定,是她不服输的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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