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绕到磨坊后方,果然看到一条石砌的引水渠,虽然大半被泥土和杂草掩埋,但还能看出走向——从上游的山泉处蜿蜒而下,直通磨坊的水轮室。
李大叔用木棍拨开渠口的杂物,忽然“咦”了一声。
他蹲下身,伸手在渠壁上摸索,掏出了一块青石板。
石板上刻着字,虽然被泥土糊住,但还能辨认:“癸亥年建 水源来自双龙泉 渠长百二十丈 落差三丈四尺”
“癸亥年……”
陈阳快速推算,“民国十二年,1923年。距今正好一百年。”
一百年。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百年前,有人在这深山里,用最原始的工具,开凿出百二十丈的引水渠,建起这座磨坊。
一百年后,他们站在这里,想要做同样的事——引水发电,点亮山村。
拾穗儿拿出画本,飞快地勾勒出磨坊的全貌和引水渠的走向。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笔都带着敬畏。画到“济民坊”三个字时,她特意放慢了速度,把那苍劲的笔画细细描摹下来。
“咱们进去看看。”陈阳说着,小心地推开那扇歪斜的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阳光从塌陷的屋顶漏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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