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用一根红色的、已经褪色的旧毛线绳简单地扎在脑后,几缕被汗水和泥灰黏住的发丝,紧贴在她汗涔涔的额角和脸颊上。
她手里攥着一把沉重的瓦刀,木制的刀柄被磨得光滑,铁质的刀头则沾满了黄褐色的泥巴。
她正小心翼翼地将奶奶在下面和好的泥巴,一铲一铲地抹在墙体被雨水冲出的裂缝处。
她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极其认真专注,每一次下刀,都力求将泥巴填得均匀、结实。
泥巴是用戈壁滩上的黄土加上切碎的麦草和水搅和而成的,散发着一种原始的、带着些许腥气的泥土味道。
奶奶阿古拉在下面忙碌着。她年事已高,腰背佝偻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岁月和辛劳在她古铜色的脸上刻满了深如沟壑的皱纹。
她穿着一件传统的、颜色黯淡的蒙古袍,虽然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
她正颤巍巍地用一双同样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将一块块同样用泥和麦草压制成的草坯,递给梯子上的孙女。
她的动作缓慢而吃力,每递上一块,都要微微喘息一下。
一老一少,就这样在毒日头下默契地配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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