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就不用了!没必要!”
周文秋的话刚落,骆雅就开心地朝大家说道:“大家听听,她心虚了!”
周围围观的学生代表,还有老师和校长都看向周文秋。
“真的心虚?难道她真是假的?”
“我看不见的,你看她多平静,哪有被拆穿的窘迫和害羞?”
“再看看?”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面,不存在说跟谁要好就相信谁?
这些学生代表站在这里,也是为了获得真相的权利。
今天是她,明天是他,也许某一天就是自己。
所以他们要看看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置的。
“我说不用了,不是心虚,只是村长是她的爸爸,而我的后妈,是她的姑姑。从我妈妈死后不到一个月,她姑姑就跟我爸结婚了,大家也都知道,有了后妈就有后爸!打电话过去根本没有悬念,他们都会说她才是周文秋。”周文秋很是冷静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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