姘头男心里乐开了花儿,这样好啊!他就在这里当打手了顺便勾搭一下楼里的姑娘,至于地上趴着的蠢货活该以后天天接客。
他殷勤地说:“多谢妈妈了,我们没有银子,就在楼里抵债了。”
丁香娘愤怒地瞪着姘头男,“你个王八蛋,把我的银子还给我,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丁香娘说着就往姘头男的那边爬去。
老鸨冷笑一声对着姘头男说道:“你以后负责打扫茅厕,清洗夜壶,干满半年就可以离开了,至于这个蠢货就顶替卖身契上的人了,这样妈妈我都亏了。”
她看看两个带伤的打手,“你俩今天辛苦了,这个蠢货今天就赏给你们了,别弄死了,晚上还要赚钱呢?”
两个打手高兴的搓着双手,“谢谢妈妈,谢谢妈妈体恤。”
老鸨甩着帕子施施然然地往楼上走去。
刀疤男弯腰拎起地上还在往前爬的丁香娘,扛在肩上往柴房走去,丁香娘大喊大叫被另一个打手塞了破抹布才没了声音。
老鸨几个人都离开了好一会儿了,姘头男还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他,他,他要在这儿打扫半年的茅厕还要清洗夜壶,不是当打手,他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
刘家村的大柳树下,几个婶子正在眉飞色舞地说着秦凰打人的经过,围观的村民们听得胆战心惊,最后大家总结道:以后惹谁也别惹刘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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