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狼似乎明白了,它低吼一声,狼群让开一条路。
林澈走到幼狼身边,检查伤口。伤口中的黑色冰毒很诡异,它在不断侵蚀幼狼的生命力,同时释放出极寒,让幼狼的身体从内部开始冰冻。
“这种毒……和诊断者的污染有些相似,但更加原始、暴烈。”林澈轻声嘀咕,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说给狼群听的。
他尝试用手术刀切割毒素。刀尖切入伤口的瞬间,黑色冰毒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手,试图缠绕手术刀。
但手术刀是法则层面的存在,这些触手根本无法触及它的实体。
林澈小心地将毒素从幼狼体内剥离、封印。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期间幼狼发出痛苦的呜咽,却始终没有挣扎。
治疗完成后,幼狼的气息平稳下来,伤口开始愈合。
头狼走到林澈面前,低下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的膝盖——这是狼族表示感谢的最高礼节。
然后,狼群散开了。
但它们没有离开,而是远远地跟着林澈,仿佛在为他护航。
有了狼群的指引,林澈的前进顺利了许多。狼群知道哪里安全,哪里危险,能避开冰裂隙和隐藏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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