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林澈调配了一副外敷药膏:以“冰心草”为主药,辅以“化瘀根”“生肌散”,捣碎成泥,均匀敷在伤口上。
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发出“滋滋”声响,冒出淡淡白气。那是火毒被寒性药力中和、驱散的现象。
雷刚闷哼一声,彻底昏死过去,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胸口的焦黑伤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收敛。
“成了!”赵虎惊喜道。
雷刚的两个同伴也是满脸不可思议——从进门到现在,不过一个时辰,副队长就从濒死状态被拉了回来!这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毒素已清除了七成,剩下的需要时间慢慢调理。”林澈擦了擦汗,写下一个方子,“按这个方子抓药,内服三日,伤口每日换药一次。七日之内不可动用灵力,一月之内不可饮酒、不可接触火属性环境。”
“多谢林大夫!多谢林大夫!”两人接过方子,千恩万谢,掏出二十块下品灵石作为诊金。这已经是他们能凑出的全部了。
林澈只收了十块,说:“救人要紧,剩下十块,等雷副队长痊愈后,让他亲自送来。”
这不是故作清高,而是一种策略。让血狼佣兵团欠着人情,比一次性收清诊金,长远来看更有价值。
送走感恩戴德的佣兵,林澈疲惫地坐下,喝了一大口水。
“林兄弟,你这换血的法子,也太吓人了。”赵虎心有余悸,“我活了三十年,从没见过这么治病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