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年来,灵力第一次如此顺畅地流过那条手臂!虽然只有一条经脉被初步疏通,但那久违的、澎湃的流动感,让他老泪纵横。
“神医……您真是神医啊!”周老就要跪下磕头。
林澈拦住他:“只是初步治疗。这七天要按时来,且每日需服药。”
他走到店铺的一个角落,从一堆晒干的草药里挑出几样。这些是他在坊市外围的山坡上自己采的,不值钱,但配合使用,有消炎、镇痛、促进组织修复的效果。
“茯苓三钱,丹参五钱,配上这凝血草的汁液,早晚各服一次。”林澈熟练地包好药草,“记住,治疗期间不可饮酒,不可动怒,不可修炼过度。”
周老如奉纶音,小心接过药包。
送走千恩万谢的老人,天色已完全暗下。
赵虎点起蜡烛,看着瘫坐在椅子上、几乎虚脱的林澈,忍不住道:“林兄弟,你这治一个病人,自己都快累趴下了。而且才收二十灵石,坊市那些炼丹师,随便开个方子都不止这个价……”
林澈闭着眼,感受着体内近乎枯竭的灵力,却舒展眉头笑了。
“赵虎,你知道医生最大的成就感是什么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