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感慨。按照现在的伤势,如果不处理,最多再活两个小时——失血、感染、脏器衰竭,每一步都是死路。
林澈咬着牙,开始“急诊清创”。
没有器械,没有药品,甚至没有干净的布。他从一具相对新鲜的尸体上扯下还算完整的衣襟——那是个年轻女孩的尸体,脖子上有勒痕,眼睛还睁着。林澈默默说了声抱歉,用牙齿和左手将布料撕成条状。
固定胫骨是第一要务。他找到一根相对笔直、手臂粗的树枝,用石头砸去枝杈。然后,沉着冷静地用左手,将刺出皮肤的骨端按回肌肉内。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但他知道,如果现在晕过去,就再也醒不来了。
“呼吸……深呼吸……疼痛是神经信号,可以忍受……”他给自己做心理暗示,手法却快而准。
树枝作为夹板,布条捆扎。没有麻醉,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痛得肌肉痉挛和直冒冷汗。固定好左腿后,他开始处理胸部的伤——肋骨骨折不能乱动,只能尽量减少呼吸幅度,避免刺穿肺叶的风险。
腹腔出血是最棘手的。没有CT,没有B超,他只能靠触诊判断出血部位。按压右肋下时剧痛加剧,肝破裂可能性大。但这里没有手术室,没有血源,连缝合线都没有。
“只能寄希望于……这个世界的‘身体’有什么不同了。”林澈苦笑。
处理完这些,他已经虚脱得几乎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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