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宋渊,嘴角动了一下:“茶不错。路上买的,都匀毛尖。”
宋渊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确实不错。入口微苦,回甘很长。
宋渊放下杯子:“说吧。”
白先生也放下杯子,没急着开口。他往天坑底下看了一眼,那团暗绿色的光还在一明一灭。
“白衣门八百年前分了两支。一支入世——你认识的陆青那一脉。记名弟子的法脉,传了八代,一代薄一代。到陆青手上,差不多只剩正脉的两成。”
两成?宋渊想到五台山上陆青拼了命才把铜镜临时激活,撑三天就到了极限。那还只是两成。
“另一支隐世。不入世、不收徒、不建观。一个人守着封印节点,死了传给下一个。代代单传,传到我,第十二代。”
“最后一个?”宋渊问。
“对,没徒弟。”白先生的语气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不是不想收,白衣门正脉对根骨要求太严。经脉的宽度、丹田的容量、对正邪两种力量的耐受度,一百个人里挑不出一个。”
宋渊没接话,白先生自己往下说了。
“第二件事。”他从怀里掏出五台山的玉牌放在石头上。巴掌大的白玉,边缘被重新打磨过,多了几道精细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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