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内,方圆五里,裂开了四座墓,这座汉墓是第一个。第二个在北面八百米,也是汉墓,规模小些。第三个在西面坡上,唐墓,有墓志铭,是个六品武官。第四个明代的。”
老周的笔尖停在最远的一个圈上。
“明代那个墓没有墓碑,不知道埋的谁。但我的人去看了一眼,说里面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棺材没碎。门没推开。但——”老周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墓门石板上有字,从里面刻的。”
“什么字?”
“出。”
一个字,用指甲或者爪子刻上去的。笔画歪歪扭扭,但认得出。
里面的东西想出来,但还没出来。
宋渊看着地图上那四个圈。沿邙山东麓,从南往北,排了一溜。
他用手指沿着那条线划了划,线的走向和地脉方向吻合。天命珠的力量沿地脉冲进来,经过哪座墓就“敲”哪座。像一根烧红的铁条从泥地里拖过去,碰到什么就烫什么。
有的墓里封的只是普通人,骨头被力量一冲就散了,魂魄早没了,折腾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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