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初春的鄱阳湖水温低,刚没过手腕就冷得骨头疼。他没缩手,闭眼催动镇石之力往下探。
水下十米,泥沙、水草、几条游鱼,正常。
十五米,水温降了,湖底从平缓的泥沙变成了起伏的石头底,像一道道沟壑。
二十米,地脉的气息出现了。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气息太浓了,天命珠碎裂后扩散的力量至少是矿镇的五倍。
感知继续下探。二十五米,二十八米,三十米,有东西。沉在湖底最深处不动,但在“呼吸”。某种有节奏的力量波动从它身上散出来,一起一伏。
宋渊的感知碰上了它。就碰了一下,湖面炸了。
一根水柱从湖心冲天而起,手臂粗的水柱笔直冲上三丈多高,裹着泥沙和腐草碎屑。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浓烈呛人。
碎石滩上几条渔船被浪头掀得直晃,最近的两条绳索崩断了,“哗啦”一声翻了底朝天,船板拍在水面上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
宋渊猛地把手从水里抽回来,水柱落下去了。湖面恢复了平静,只剩那两条翻底的渔船在晃荡。
他退回碎石滩上蹲着,喘了几口气,手还在抖,丹田也不舒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