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一件事。”他从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一包烟,边拆边说,“半个月前,差不多就是塌方前后,有个人来过镇上。”
“什么人?”
“收古董的。黑瘦的中年男人,说话带北方口音,身边跟着两个年轻人。在镇上待了两天,到处打听矿的历史,说这底下在清朝道光年间就有人挖过。”
宋渊坐直了:“还做了什么?”
“在矿区东边的山坡上挖走了一块石碑。碑不大,两尺来高,埋在土里大半截。他带的两个年轻人刨了一下午才弄出来。碑上刻着字,我看不懂,不过有个图案我记得。”
“什么图案?”
孙矿长吐了一口烟,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两条蛇缠着一根柱子,顶上一只眼睛。
宋渊的手指收紧了,那是长老会的徽记。
第二天一早,宋渊去了矿区东边的山坡。
山坡光秃秃的,长着几丛枯黄的荆条。有一个新挖的坑,一米见方,半米多深,底下还留着碑的底座残余。底座被凿断了,断口的白茬还没变色。
宋渊蹲在坑边翻了一会儿。底座上残留的字只剩半个偏旁“月”,右边缺了。但侧面的泥土里翻出几片碎石,是碑面上搬运时磕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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