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孙矿长看了看天,日头偏西了。
“现在,天黑了那股力量会更活跃。”
孙矿长犹豫了一会儿,跑出去调了两个胆子大的矿工。
一个姓刘,五十来岁,黑脸膛,一双手粗得像树根,在这矿上干了十几年。另一个小赵,二十出头的愣头青,大嗓门,嘴里叼着半根烟。
五个人穿上胶靴,戴上安全帽,坐罐笼下井。
铁笼子吊在钢缆上,往下放的时候嘎吱嘎吱响,听着像随时会断。井壁湿漉漉的,矿灯照上去反着冷光,越往下越暗,越暗越闷。
五分钟后到底了。
主巷道用圆木撑着,顶板和两壁糊着水泥,地上铺了运煤车的铁轨。空气闷热潮湿,矿灯照出去只有几米,再往后是无穷无尽的黑。
“三号坑道往这边。”老刘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沿巷道往东南方向走。矿灯的光晃来晃去,每个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在两侧墙壁上一抖一抖。除了脚步声和呼吸声,就只有远处偶尔的滴水。
走了二十多分钟,进了三号坑道。比主巷道窄,只能两人并排。支撑的圆木有几根歪了,顶板渗水,空气里多了一股硫黄味。地上的铁轨断了,塌方时被砸断的,断口锈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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