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张脸。一个年轻,一个苍老。一具在地底躺了几百年,一个在外面活了几百年。
无面人和他是同一个人,白衣真人的弟子。
宋渊脑子里闪过那段记忆,封印大战之后,年轻弟子站在白衣真人身后,右手藏在背后,掌心攥着偷来的一缕邪力。
他把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留在原地,年轻完好带着所有潜力的身体,被白衣真人发现后封在了地底。
另一半在外面,残缺衰老需要面具遮盖的躯壳,靠那缕邪力撑了几百年,建起长老会,布下天大的局,走遍天南海北,就是为了有一天回到这里。
现在终于让两半重新合在了一起。
“你终于明白了,三百年,”年轻的身体朝无面人伸出手,“够久了。”
无面人也伸出了手。一只年轻光滑,一只苍老干枯。两只手在空中靠近。
宋渊动了。
他不知道两半合在一起会怎样,但白衣真人用整条地脉压着这具身体、宁可让它和封印融为一体,一定有原因。
诛邪剑砍向了阵法,剑尖刺入地面阵纹,镇石之力倾泻而出,九种属性同时灌入残存的阵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