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杂物间,掀开石板,沿台阶往下走。陆青跟在身后,灰色道袍在昏暗通道里几乎隐形。
走到一半,宋渊听到了身后石阶最上面,有一道很清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带着微弱的“咔”声,石阶在无面人脚下开裂。
他跟下来了。
宋渊没回头。弯腰钻过洞口,沿斜坡通道走进了洞穴。
洞穴里比他预想的更糟。四根铜柱全断了,断口参差不齐,铜渣散了一地。顶端的绿色珠子碎了两颗,另外两颗还在地上闪着微光,弱得快看不见。
圆形阵法的纹路断了好几处,白色光线稀疏暗淡,阵法之网散了大半,只剩几条残线在石台上方交叉,微微颤着。
石台上那具躯体右手的位置变了。五根手指紧紧攥着,手背青筋隆起。几百年没流动过的血液好像重新开始涌动了。
“快。”陆青的声音压得极低。
他已经蹲在阵法边缘,四颗碧绿珠子分别放在了四个节点上。珠子落地就亮了,绿光沿着残存的阵纹开始流淌。
阵法在修复,铜柱断了根基没了,四颗珠子只能勉强维持运转。至少残线稳住了,不再颤抖,石台上方的阵网重新亮起,稀疏,但聊胜于无。
宋渊站在石台旁,面朝通道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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