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盯着石台上的那具躯体,搭在石台边缘的那只右手,五指微微蜷曲着,和几秒钟前的位置不一样了。
中指弯了一下,又伸直了,它在醒。
宋渊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咚。”
这次的震动最重,穹顶掉下来几块碎石砸在地上弹了几下。
四根铜柱上的绿珠疯狂闪烁,封印之网有一个角松了。东南方向的铜柱歪了,底座岩石上裂开一条缝,一直延伸到阵法边缘。
宋渊冲过去,单膝跪地,双手按住柱子底座。镇石之力灌入裂缝,青色的光沿着石缝流淌,像水泥一样填补空隙。
裂缝停住了,铜柱稳了。
这是临时的。下一次震动来的时候裂缝还会扩,他的力量撑得住一次两次,撑不住永远。
他缓缓站起来,又看了石台上的年轻人一眼。清秀面容,安详睡姿,看起来人畜无害。但白衣真人临死前把自己弟子的身体封在几十丈深的地底下,用整条地脉的力量压着。
一个师父对自己的弟子做到这种程度,只说明一件事:这个弟子,比天命珠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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