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后山小路往上走。不到两百步,宋渊感觉到了空气里弥漫着浊气,像什么东西在腐烂的同时又在燃烧。
越往上越浓。到了半山腰,山脊线出现在前面,翻过去就是那个山坳。
宋渊站在山脊上,停了两秒。
月光照着山坳。镇魔寺后殿的石门大敞着,黑暗从门洞里涌出来,浊气像看得见的烟雾一样往外冒。
门口的地上横着一个人,灰色道袍。
宋渊三步并两步冲下山坡,碎石哗啦啦往下滚。跑到石门口蹲下来的时候,心跳已经顶到了嗓子眼。
陆青仰面躺在碎石堆里,胸口在起伏。
道袍从左肩到右肋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里面的皮肉翻着。伤口至少一尺长,从锁骨斜到肋骨。血已经凝了,结成黑色的痂。
拂尘断成两截扔在身边。铁柄从中间折了,断口参差不齐,像被巨力硬掰断的。
宋渊伸手按在他脖子上。脉搏在,细得像一根丝,但没断。
“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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