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走过来,看着他的右掌心。
“利息会越来越高。下一次用,可能不是手臂发麻的问题了。”
宋渊把手收回去。溶洞安静了,虫子残骸散在地面上,暗红色的火星全灭了,只剩黑色甲壳碎片和一股焦糊味。
白先生走到行囊旁边,蹲下来翻了翻,掏出地图摊在地上。
宋渊凑过去看——云南方向,“泉”字旁边多了一个铅笔画的叉。
线条潦草,用力过猛,铅笔芯把帛布的纤维都戳破了。
“这不是我画的。”白先生的声音沉了下来。
“谁画的?”
“这张图在我手上从来没离过身。三天前我在五台山处理完石碑下山,在客栈睡了一觉。醒来图还在行囊里,但这个叉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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