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缩回手,继续往下走。走了大约七十丈,崖壁出现了洞口。
好几个大小不一的溶洞口嵌在崖壁上,最大的足有两人高、三人宽,洞口边缘被溶蚀得光滑圆润。
白先生停在最大的洞口前面:“这里。”
宋渊跟上。进了洞口,他催动镇石之力在掌心亮起青光。溶洞穹顶五六丈高,石钟乳像倒挂的牙齿一排排垂着,滴水声在洞里放大了几倍,“叮咚叮咚”此起彼伏。
往深处走了大约百来步,看到了石台。石台上放着铜镜和玉牌,铜镜比五台山那面大了两圈。
白先生没动这个节点的组件。
“还没到时候,冲击波还有一两天。”
宋渊点点头,注意力落在了石台周围的地面上。
十丈范围内的钙化层上,密密麻麻刻着封禁阵纹。阵纹在发光,暗绿色,和天坑底部那团一明一灭的光同源。
宋渊蹲下来,手掌贴在阵纹外围的地面上。
“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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