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工夫。左坛主骂了一声“撤”,带着人灰溜溜地回去了。
火把渐渐远去,消失在沙丘后面。四周重新陷入黑暗,只有风声和沙子摩擦的沙沙声。
宋渊这才敢出气。
“你刚才……”
“障眼法。”天机子拍了拍袍子上的沙土,“小把戏,上不得台面。”
小把戏?
宋渊想起他一指击退右坛主的场景,嘴角抽了抽:你管这叫小把戏?
两人又走了大约两个时辰。
宋渊的伤口在流血,体力在流失,意识也开始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往前挪的,只觉得腿不像是自己的,沙丘没有尽头,天边那颗星星永远都走不到。
天机子一直架着他,步子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还有……多远?”宋渊的声音沙哑,变得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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