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真人单膝跪在一块岩石上,双手按在一个巨大的阵法图案中心。阵法的线条像蛛网一样密,每一根都亮着白光。
他道袍碎了大半,肩膀和手臂的皮肉翻卷着,白布上全是血,干的湿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脸不年轻了。五十多岁,颧骨高,眉骨深,嘴唇因为失血白得没有一点颜色。
他在做最后的封印,把玄阴的力量往地底压,一寸一寸地锁死。
宋渊注意到了另一个人。
白衣真人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年轻人。
二十出头,同样穿白色道袍,身上几乎没有伤。长得清秀,站姿笔直,左手扶着一把长剑插在地上。
周围的人要么躺着,要么跪着,要么在流血,只有他站得好好的,干干净净的,和这片修罗场格格不入。
他的右手背在身后,那只手的指尖在抖,指缝间漏出一丝黑光。
那是玄阴的邪力。封印大战打到现在,所有人都在拼命把这股力量往地底压。这个人,从里面截了一缕,藏在手心里。
前方,白衣真人感觉到了,按在阵法上的手忽然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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