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晴已经跳上岸了,辟邪刃别在腰间。宋渊看了她一眼,没说让她回去,她的性格,说了也白说。
两人沿一条长满苔藓的石板路往岛里面走。石板宽大厚实,铺得规整,缝隙里嵌着铜钉。几百年下来铜钉全变了绿,但石板还是平的,看得出当年下了多大功夫。
路两边种着银杏,全死了,树干灰白,枝丫光秃秃的,枯叶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没声音。
废弃的建筑开始出现。一座接一座,全是道观的样子,青砖灰瓦飞檐翘角,跟清虚观一个路数,但规模大得多。
正殿偏殿回廊天井,布局讲究,气势不小。可惜全荒了,门板歪着,窗棂断了,墙上爬满藤蔓,有的房顶已经塌了,椽子上长着青苔。
“这就是白衣门的总坛。”周雪晴低声说。
“外围。”宋渊看了一眼山顶的白色宫殿,“核心在上面。”
他没急着上山,先在附近几座偏殿里转了一圈。
第三座偏殿的门虚掩着。推开进去,里面比外头大得多。深处有间藏经阁,整面墙的木架子,堆满了竹简、帛书和线装古籍。有些已经朽了,一碰就碎;有些保存得还行,用油纸层层裹着。
宋渊抽出一卷帛书。字迹古朴,繁体,周家典籍里用过类似的字体。记的是白衣门的修行体系,心法口诀、阵法图谱、法器炼制。
他快速扫了一遍,大部分跟周家传承有相通之处,但路子更野。白衣门不满足于“克制邪物”,他们要“用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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