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一整天都在做准备。
徐海去收拾他那条船,趴在碎石滩上两个月没下过水了,发动机得保养,船底的藤壶得铲干净,柴油得加满。嘴上骂骂咧咧的,手上的活一点不含糊,完全不像六十三的人。
周雪晴肩膀好了不少,能活动了。她去村口小卖部买了干粮和淡水,又从渔民那儿借了几件油布衣。
宋渊在石头房子里调息。肋骨的裂缝在镇石力量的修补下基本长好了,真气恢复了七八成。诛邪剑挂在腰间,九道纹路沉着。天机子的铜钱和铁算盘的令牌都揣好了。铜钱入手微热,令牌冰凉。
傍晚,太阳沉进了海里。天边最后一点红慢慢暗下去,海面变成铁灰色。
“哗啦”一声,徐海把船推下水。
船不大,十二米长,漆成深蓝色,船头画着两只眼睛。渔民的老规矩,说是让船能看见水下的礁石。驾驶舱在船尾,柴油机冒出一股蓝烟。
三个人上船。徐海站到舵位上,把舵轮转了半圈,船头对准东南方向。
“走了。”
东海的夜比想象中黑,离了海岸线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天上没星星,云层厚得把月亮捂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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