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布打开,里面是一块和宋渊手里一模一样的黑铁令牌,还有一本羊皮封面的薄册子,纸页发黄发脆,一股霉味。
“我爷爷的,他年轻时候给那帮人跑过船,往蓬莱岛上送吃送喝。干了十几年,攒了点钱,后来金盆洗手回来打鱼。临死前跟我爹撂了一句话——别去那个岛,去了回不来。”
宋渊翻开册子。手写的航海笔记,字迹歪七扭八,大半是记路线。几号出发,走多少海里,哪个方向转弯,哪儿有暗礁?最后几页画了张简图,标着进迷雾的法子。
跟天机子给的信息对得上。
“老爷子,我需要一条船,还需要您带路。”
“带路?”老头瞪了他一眼,“我六十三了,腿脚都不利索了,让我去那个鬼地方?”
“您是唯一走过那条航线的人的后代。册子上的东西我看得懂,但海上的暗礁洋流风向,不是翻几页纸能搞明白的。您在这片海上跑了一辈子——”
“少给我灌迷魂汤。”老头打断他的话,把旱烟叼回去狠吸了一口。
屋里安静下来。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呜呜响。
“那个无面人,他要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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