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躺在碎石路基上。浑身布满金色裂纹,像一件碎了的瓷器勉强拼在一起。他的铜皮铁骨废了,一百多年的修炼成果被从内部瓦解,那些坚硬如钢的皮肉现在软得撑不住自重。
他动弹不了,身体从根上垮了。就像地基掏空了,墙还立着,但已经不能住人了。
宋渊走到他面前。
火车已经开远了,只剩铁轨延伸到黑暗里的两道银线。旷野风大,碎石沙沙响。诛邪剑的九道纹路还泛着微光。
“无面人在哪儿?”
血手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着,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嘶嘶”的破风声。
他没回答,满嘴是血地笑。牙齿染成了红色,血从嘴角流进耳朵里。
“有点意思……一百多年了……从来没人打破过我的身体……”
他偏过头,一只布满裂纹的眼睛看着宋渊。
“你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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