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条规矩——不问来路,不问去处。在那儿,大家都是蒙着脸的,谁也不认识谁。就算认出来了,也得装作不认识。”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在一片废弃的工厂区前面停下。
这里曾经是机械厂,八十年代末效益不好,倒闭了。厂房一直荒废到现在,到处是生锈的机器和半人高的杂草。
“到了。”孙立成把车熄火,“跟我来。”
两人下车,沿着一条小路往厂区深处走。
夜风吹过,带起一阵腐烂的草腥味。远处有几只野狗在叫,叫声凄厉,像是在哭。
走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一栋三层的旧厂房前面。
厂房的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光头,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手里各拎着一根铁棍子。
孙立成走上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令牌样的东西,在那两人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一只蝙蝠。
“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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