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雪原渐渐消失在身后。
等再看窗外的时候,已经是连绵的黄土丘陵了。光秃秃的,一棵树都没有。
火车上有人开始吃晚饭了。方便面的香味在车厢里弥漫开来,混着火腿肠和榨菜的味道。有个乘务员推着小车过来,叫卖盒饭和零食,嗓门大得吓人。
“盒饭盒饭,五块钱一份!”
“瓜子儿花生矿泉水!”
宋渊没买。他从包里摸出两个馒头,就着军用水壶里的凉水,啃了几口。
吃了东西,靠着窗户,准备眯一会儿。
就在这时,后背一紧。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让人浑身不自在。
他睁开眼,往过道那边看。
一个老头正坐在斜对面的座位上,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老头六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道袍,袖口和下摆都磨破了,脏得不成样子。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下巴上全是胡茬,一看就是那种常年云游在外、居无定所的江湖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