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
“还有一个,说我家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们能处理,开口就是十万块。”
“您给了?”
“给了一半,五万。他带着几个徒弟折腾了两天,烧纸、念经,弄得乌烟瘴气。走的时候说大功告成,结果当天晚上,我老伴做的噩梦比之前更厉害。”
他看着宋渊,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期待。
“你年轻,路子不一样,我想试试。宋先生,你能去我家看看吗?”
“可以。”
“什么时候?”
“现在。”
一辆黑色桑塔纳,穿过半个省城,停在城北的一个家属院门口。
红砖墙,绿铁门,门口挂着块牌子:省直机关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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