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哑巴躺在三步之外,脸色比纸还白,胸口剧烈起伏,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成了,这东西……死了……”
宋渊偏过头看他。
“你的血——”
“欠周德顺的。”哑巴闭上眼睛,“还清了。”
两人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谁都没有再说话,过了很久。
“它说的话,你听见了吗?第九局,废品站底下,你住了二十二年。”
宋渊沉默了,老周头把他带到废品站,不是巧合。周家血脉必须守在第九局旁边,用血气压制那个叫“祸根”的东西,他被当成了人形封印。
宋渊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一局一局地解。”
他看向矿洞口的方向,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快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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