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既符合条件(双人共观),又误触机关,等于同时触发了“迎客”与“剿杀”两种模式。结果就是,怨灵既不能放行,也不能收手,只能按最古老的方式处理:先打一顿,打得你证明自己不该被打,再谈别的。
所以它们现在是在布置战场。
蜘蛛怪吸食的是残留的阴气,用来加固阵脚。等四角布成,七差就会联手发动第一击,威力足以震碎普通术士的魂脉。
时间不多了。
陈墨轻轻活动了下右腿,旧伤处传来一阵锯齿般的钝痛。他没理会,左手悄悄摸向腰后,那里藏着一枚特制的“乱息钉”,本是用来干扰敌方法阵的,但现在只能拿来赌一把——如果能在第一击前打断阵型连接,或许能争取到说话的机会。
他刚要把钉子取出来,苏瑶忽然动了。
她往前踏了半步,正正站在他身前。
“别。”陈墨低喝。
“你说过,它们认的是‘条件’。”她没回头,声音很稳,“我们符合。那就别躲了。”
话音未落,她抬起左手,掌心朝上,做出一个极其古老的礼式——双指并拢,拇指屈于掌心,小指微翘,正是二十年前已失传的“观画印”。这手势只有真正研究过禁画体系的人才知道,普通人根本无从得知。
七具怨灵的动作齐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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