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近并没有想象中的慌张,反而镇定自若:“假的!我儿子王大平年纪还小,我疏于管教,认识了一些猪朋狗友。不过他本性纯良,不会做什么坏事,今年还考上首都大学法律系。”
王近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面对王兴华的指控,一副有恃无恐:“这位年轻的同志估计是听到了什么谣言,见我儿和那个孔祥宇走得近,就以为他们是一伙的,进而对我产生了误会。”
浑身鲜血气色萎靡的王大平原本已经绝望,可见父亲如此淡定,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没错,我和孔祥宇之间没有任何经济瓜葛,他就是请我吃了几次饭而已。”
金强还沉浸在邹加举死亡的悲痛中,看这对父子如此狡辩,顿时气血上涌:“王大平,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孔祥宇的盗窃的物资就在你家,这些姑娘都是受害人,人证物证俱全,你休想抵赖!”
王大平眼珠乱转:“这些女人是孔祥宇拐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们敢说认识我吗?那处院子是孔祥宇花钱买的,挂在我的名下,我也不知道他会用来存放赃物。我之前去庄园里,还没发现这些东西,是孔祥宇刚放过去的,不信你可以问附近邻居。”
“你……”金强语塞。
受害人压根没见过王大平,还真没办法指认他。那些物资,也是孔祥宇刚搬过去的,好像确实没有证据能证明王大平有罪。
“同志们,刚刚王大平亲口交代了孔祥宇的犯罪事实,他是从犯,要指认孔祥宇,这些话你们都听到了吧?”金强对着人群大喊。
“没错,王大平亲口承认,他和孔祥宇有勾结。”陈守义和李根生等人纷纷怒声大喊。
而吕长远脑海在天人交战一番后直接大喊:“王近书记刚刚击毙孔祥宇,就是为了杀人灭口!”
直接叫板一把手,完全不符合他平时的风格,但此时已经得罪王近,双方算是撕破脸。如果不能借着叶老的虎威a把对方拉下马,那他以后的日子就难了,只能远走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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