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华看着郭裕庆喜笑颜开的模样,暗自盘算利益得失。
投资丝绸厂问题不大,只要能弄到煤矿就行。只是目前不知道对方窑口储存量到底是多少,万一好不容易把设备弄过来,然后发现只能开采两年,那他不得亏死?
采煤机械可没一个便宜的,而且长壁放顶煤设备还需要进口,要是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后发现煤矿不行,小王庄的人要有怨言。
亏钱倒也罢了,但如果弄不到大量煤炭,小王庄生产队炼钢厂必然要停产,到时候损失可就不是三瓜两枣。
不说生产工期延误,钢厂停产带来的直接损失连王兴华都要感觉肉疼。
“郭县长,你们塑县煤炭情况我也不了解,还是算了,我再到其他地方看看。”
王兴华不想冒这个风险,晋省多的是煤矿,实在不行找叶老帮忙,总能找到一个大矿。
郭裕庆有些急了:“兴华同志,不,王老弟,你不就是想要稳定的煤炭给你们炼钢厂吗?这个我可以提供。我们县两个窑口,匀一个给你,生产出来的煤你都拉走。县里的煤炭缺口会从其他窑口填补,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再开新的窑口,保证你们炼钢厂的煤炭不断供。”
如果建不了丝绸厂,塑县的蚕丝只能卖原材料。虽然社员们也有的赚,但形成不了规模,很难扩大影响力。
那他设想的丝绸中心就是泡影。
“兴华同志,我们井坪公社需要跟你联营。不怕你笑话,今天的晚饭菜我们都是跟社员欠的,公社真的入不敷出。如果不能改变现状,我想死的心都有。”陈守义看向王兴华脸上带着一丝哀求。
他知道窑口不能再像以前的模式开采,要不然再出一个矿难,不说公社又要面临巨大经济压力,他也愧对自己的良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