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裕庆面露讥笑:“新窑口投产?李家沟煤矿如今的产量并不低,可结果呢?还不是穷的揭不开锅?”
郭裕庆摇摇头面露感慨:“可惜我的老战友了,在你手下当差,埋没了人才。他要是去我们塑县,说不得也是人人爱戴的好干部。”
“你……”孔和平霍然起身,看向郭裕庆龇牙欲裂:“姓郭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来干嘛的,不就是想把这个年轻人拉回去投资吗?我告诉你,人尽管带走,我们平县不稀罕。你们大张旗鼓联营,等哪天你们都进去了,我放鞭炮庆祝。”
孔和平说完一把推翻眼前的酒杯,头也不回离开。
“孔县长,我们李家沟煤矿投资……”陈守义对着孔和平的背影大喊,无奈对方压根不搭理他。
“老陈!”郭裕庆把陈守义按到座位上,自己也顺势坐到孔和平的位置:“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还是来我这里工作,保证你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我们塑县最近准备搞栽桑养蚕策略,扩大丝绸产量。我打算推行干部包村,技术下乡,快速扩大种植规模,你是我认识的人中最看好的负责人。”
他和陈守义认识多年,这人做事负责认真,不贪不占,还特别能吃苦。养蚕可是一个新兴行业,需要一个人总体负责一把抓。他自己实在太忙,没有精力做这些。
他需要陈守义给他打下手。
陈守义还没表态,李根生有些慌了:“陈主任,你不能答应,我们井坪公社的人还需要你帮我们主持大局。刚刚孔县长说要把我们煤炭卖给孔祥宇那个恶霸,要是真的这样,我们李家沟煤矿就变成他的私产,到时候所有社员可就真的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他对孔祥宇的名声有所耳闻,这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要是李家沟煤炭卖给他,压价不说,都未必能拿到货款。
隔壁公社一家私人窑口就把煤炭卖给孔祥宇,结果窑口都挖干了,也没拿到钱,那家伙已经倾家荡产出去要饭了,连带矿工都饿死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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