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面露无奈:“我当年其实不太看好他们真的能成事,都是一群泥腿子,啥也不懂,被人一忽悠就上战场玩命,可没想到最后他们真的夺得江山。”
王兴华眉头一挑,听老祖宗的话音,他对某些人相当不满,难道当年还有其他恩怨在里面?
“老祖宗,当年您是跟哪位前辈去游历江湖的?”王兴华试探问道。
老祖宗脸色有些不自然:“江湖儿女,从不问出身来历,只是当时恰巧一个方向,就结伴而行。”
说完老祖宗迅速转移话题:“东西王庄如今并到小王庄里来,相当于又是大锅饭。之前小王庄人少,而且都是憨厚老实的自家人,干活不会偷奸耍滑。现在你要注意管理,拿出族长威严出来,不要搞绝对平均主义那一套,否则人心迟早得散。”
哪怕他没有参加过生产队劳动,但是大锅饭的坏处他也心知肚明,这东西就是经济发展的祸害。
王兴华微微一笑:“这个您放心,我采用公司制度化管理,除了基本工资以外还搞内部承包,多劳多得。只是在年底福利会额外多给一些,但是也跟他们付出成比例。好吃懒做的,在我这连糊口都做不到。”
他对平均主义那套理论也是深恶痛绝,当然不会允许大锅饭出现。之前之所以拒绝分田到户,是因为小王庄的地实在太贫瘠,而且经济效益远不如开办工厂,还不如不分的好。
几人聊了好久,老祖宗或许是遇到老朋友,难得说了很多往事。还从家里酒窖拿出五十年的陈酿,喝的酩酊大醉。
次日一早,王兴华再次揉了揉腰从张玲玲房间出来,等他到祠堂练武时,老祖宗跟林桂生三人已经在那边开始热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