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桂生说的风轻云淡，但如今组织这么重视她，显然当年做了不小贡献。
王兴华一边让花寡妇收拾房间，一边八卦问道：“林奶奶，您当年是怎么跟老祖宗认识的？”
林桂生瞥了眼老祖宗揶揄道：“你家老祖宗当年从北平回家后本来想退隐江湖过着清贫乐道的逍遥日子，可是时间长了耐不住寂寞，听说外滩十里洋行特别繁华，就去那边开眼界，在青楼取乐时遇到了我。”
老祖宗老脸一红：“什么耐不住寂寞？我这是静极思动，当年练出炁感，就想去江湖上走走，会会天下英豪。”
花寡妇闻言从屋内冒出头：“没错！老祖宗肯定不是耐不住寂寞才去外滩。当年我还在楼里的时候，就听楼里的老人说，老祖宗巅峰期一个人撑起县城几家青楼，他哪里清贫乐道了？”
老祖宗脸色有些挂不住：“我是怜香惜玉多打赏了点而已，哪有那么夸张，一个人养活整个县城的青楼？”
王兴华瞬间想起去年发现军火库金条时，老祖宗就曾说过，一块金条就是他喝一次花酒的钱，看来老祖宗当年还真以一己之力养活整个县城的青楼。
生怕老祖宗恼羞成怒，王兴华连忙转移话题：“林奶奶，当年您怎么跟黄金荣结婚了？又怎么就突然离婚了？是因为他娶小妾了吗？”
他听过几个版本，如今还是听当事人的说法最靠谱。
林桂生面露回忆：“我跟黄金荣离婚不是因为他纳妾，而是其他原因。当年五哥突然抛弃我独自离开，我情绪过于激动，一气之下就把当时还是巡捕的黄金荣招进家门做赘婿，可结婚当天就后悔了。我们之间从没有发生过实质关系，也就谈不上感情。”
王兴华若有所思：“您是思念老祖宗，跟黄金荣感情不和，就趁着他纳妾时跟他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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