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李培方重重缓口气：“姑娘，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西摩路一处洋房，身体还算康健，就是一个住有些孤独。”
“太好了！”李培方激动的像个小孩：“我现在就去找她！”
“李院长，现在是半夜，而且你去内地有点麻烦，这事我帮你运作。”王政业连忙安抚李培方的情绪，这么大年纪，可不能太过激动。
“现在去内地确实麻烦，小业，你在内地有关系，这事就麻烦你了，越快越好，费用我出，你们这次所有住院治疗费也全免。”李培方很快冷静下来。
王兴华对着电话继续问道：“叶娜，你是怎么认识林桂芳的？”
“林奶奶当年帮助过叶家先辈，后来部队解放沪市后我爸无意中碰到林奶奶遭到流氓刁难，就帮她解决了麻烦。我小时候也是在林奶奶身边长大的，她跟我讲了不少以前经历。”
叶娜显然也有些好奇：“林奶奶早就和外界断了联系，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李培方激动问道：“姑娘，你林奶奶跟说她往事的时候有没有提过一个叫李培方的人？”
叶娜一愣：“李培方？没听说过。不过她经常提起的人就那么几个，其中有一个叫方崽子的，说他跟猴子一样最调皮，老是闯祸。”
李培方老泪纵横：“桂姐，你还是记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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