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梁轻笑：“人家两口子关系当然不一般。”
万年青摇摇头：“我的意思是，刚刚顾漫见到王兴华同志的情绪不正常，像是好久没见后突然见到，十分震惊。王兴华既然从家里过来接她，那她应该见过王兴华同志。而且刚刚开会研究了那么久小王庄问题，顾漫同志矢口不提王兴华同志已经回来，这……”
赵国梁眉头微蹙：好像确实有点不正常。
“书记，成永年死的那天有人见到王兴华同志骑着摩托车出现在现场附近，后来人就消失不见。他们之间是有仇隙的，而且王兴华同志脾气火爆快意恩仇，你说会不会……”万年青虽然没明说，但意思已经表达出来。
赵国梁摆摆手：“成永年之死已经盖棺定论，不需要再做无端猜测，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
“书记，成永年的案子还是有蹊跷的地方，而且案宗上全部都只有一个女人的口供……”
赵国梁双眼一瞪语气严厉道：“她的口供就是证据，比铁打的证据还有可信度。成永年已经作为因公牺牲的典范，家属也受到安抚，你不要再起幺蛾子。我知道你对成永年死后获得荣光很不服气，但我警告你，这事过去了，不要再提，更不要再继续调查！”
万年青心头一凛，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赵书记如此严肃，甚至动怒。
“是！这事过去了，我不会再提！”万年青低头应答。
而另一边，王兴华骑着自行车带着顾漫往回赶，两人都有千言万语，可都不知道说啥。一时间，王兴华只是默默踩着脚踏，而顾漫只是抱着王兴华靠着他的后背不停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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