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妹子,你这个妆是不是该卸了?明明那么漂亮,干嘛非得弄得跟老太婆似的。”花寡妇娇声道。
跟吴幻梅在船舱待了三天三夜,她也发现了对方不正常。王兴华没有隐瞒,抽空告诉她吴幻梅的身份。
对此花寡妇不以为意,特务算什么?那些曾经的国军高级将领她都接待过。
吴幻梅对花寡妇没有好感,闻言不为所动。
王兴华笑着点头:“牛婶,花有莲说的对,到香江没人知道你身份,不用再化这么老的妆,你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用整天提心吊胆。”
吴幻梅有些迟疑,最后轻轻点头。
花寡妇捂嘴轻笑:“老爷,吴家妹子可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您老是叫吴婶,把人都叫老了。再说她现在跟老牛都没关系,您再叫牛婶不合适。”
王兴华点点头:“你说的对,以后我改口叫吴姨。”
吴幻梅这些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还不怎么跟人闲聊过,见两人一应一和,有些不习惯,转身去卸妆。
等她再回甲板时,不仅卸了妆,还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连发型都稍作装扮。
借着船上的燃气灯,饶是之前见过一次吴幻梅的真面目,王兴华仍然震惊的目瞪口呆。
白光倾洒,未施粉黛素静的面庞仿若春日初绽的花朵,纯净而自然。肌肤如雪,眉眼如画,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边,更添了几分慵懒和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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