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虐待似的。
他眉头微蹙,怎么把人接回来了,又塞到这么偏的院子。
“你住这?”
姜梨点点头,喉头哽咽。
“吃饭了吗?”
顾知深没有进去,双手插兜地打量她,三天没见,小蘑菇成干蘑菇了。
他话音刚落,姜梨豆大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又强忍着不哭的抿紧了唇。
整整三天,偌大的顾家,他是第一个,问她有没有吃饭的人。
姜梨哽咽着,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睡裤边,轻轻摇头,眼泪随着掉下。
顾知深眉眼清冽,大步进了屋。
走得近了,姜梨这才闻见,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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