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偷偷看见过夫人呕血。”
“血是黑色的......”
“我家那位年轻时候就走了,是喝药死的,我知道他死前的症状......跟夫人很像。我不敢声张,也不敢猜测一个字。但我可以肯定,夫人不是病死的,是中毒死的!”
顾知深全身发冷,浇灌下来的冷水都不及心里刺骨的寒。
听到梅巧全盘托出时,他几乎要捏碎手中的茶杯。
最后,他只问了梅巧两个问题。
“顾家,谁懂医理?”
梅巧摇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顾越泽知道这件事吗?”
梅巧跪在地上,似犹豫几秒,而后重重地点头,“顾老先生一直都清楚夫人的身体状况。但那两年,他并没有多问几句,他是眼睁睁看着夫人病故的。”
最后这个答案,像是一把钝刀,在顾知深早就麻木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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