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二字,像是裹着寒冰的刀刃,吓得梅巧冷汗直流。
话落,一声惨叫从茶室竹制隔帘后传来——
“妈!妈救我!”
梅巧双眼瞪大,手中的茶杯瞬间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少爷!”她万分惊恐,“我儿子本本分分做人,实在没有得罪您,您这是干什么?”
顾知深悠然地品着茶,“是不是本分,让他自己说。”
话落,身后的竹制隔帘“哗”地一声拉开,一年轻男人被五花大绑地捆住手脚匍在地上,身旁站着一位高大壮硕、五官冷硬的男人。
梅巧认得他,把自己带来京州的人就是他!
“妈!”
地上的男人望向梅巧,惊惶大喊,“妈救我!让他们放了——啊!”
冷峰毫不客气一脚踹在男人腹部,男人痛苦地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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