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看过去,那幅画作叫《雪》。
顾知深站在画前,平日里清冽疏离的眉眼,此刻在画前那抹淡墨晕染的雪景映衬下,竟柔和了几分。
那是难得的温柔,竟盛着缱绻。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徐徐地悬在画框边缘,目光落在那些看似杂乱,实则极具秩序的墨点上。
“风筝飞得再高,线也得被人牵在手里。”他眼底盛着画中流转的光影,轻声道,“才有羁绊。”
姜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画中的春雪消融,枝头隐约透出几点新绿。树下,寥寥几笔,将一个女人和孩童的模样刻画,手里,牵着一只高飞的风筝。
那一刻,展厅里的喧嚣仿佛都褪去了,只剩下这一室的黑白诗意,他眉眼如画中的温柔。
姜梨紧紧盯着男人的面容轮廓,心脏“砰砰”地跳着,一下比一下快而有力。
有一股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感情,几乎快要破土而出。
也是那一刻,她忽然懂了,风筝为什么不断线。
她想,如果她是那只高飞的风筝,线的那头,一定要牢牢攥在顾知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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