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她酒后清醒,再次醒悟过来时,又会说她后悔,说她恶心。
她可以撩拨他,引诱他,她的感情收放自如。
她玩得起,他却不想再跟她玩了。
......
翌日早上,姜梨起得比平时更早一些。
宿醉后,脑袋依旧有些发沉,却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头疼欲裂。
她快速洗了个脸,昏沉的脑袋清醒许多,收拾一番就下了楼。
刚到楼下,却看见沙发上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一身白色衬衫,脊背笔直,肩膀宽阔,深灰色马甲将宽肩细腰勾勒得恰到好处。
黑色西裤皮鞋干净到一尘不染,黑色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气质矜贵又禁欲。
晨光洒在他身上,好看得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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