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她又继续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于导您好，我是姜梨，明天想请您吃个饭，不知道您有没有空，对......好，不好意思。”
“刘总您好，我是Echo工作室的总编剧姜梨，对对对，明天想请您吃个饭，不知道刘总肯不肯赏脸？是吗？”姜梨笑得三分真心七分商业，“那真是太好了，那我明天等您的时间。”
挂了电话，她笑意收起，揉了揉笑僵的脸，又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些取消合作的公司名单，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赔着笑脸。
对面的人或礼貌，或不耐烦，她都一一应下。
打完电话，又开始发送邮件，最后优化剧本。
直到凌晨三点，窗外的天都快亮了，她才满身疲惫地躺在床上。
......
翌日早上。
一辆银灰色的捷豹停在祥泰集团楼下。
祥泰集团，是京州有名的百货集团，百货公司分布全国各地。
此时上班高峰期，集团大门口通勤的人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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