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忆抽离,顾知深吸完最后一口烟。
周砚问他,有没有问过姜梨为什么一走了之。
他没什么好问的,出国是她选的,狠话是她说的,两不相欠是她决定的。
她自顾自地走,自顾自地回来。
狠话说尽,字字诛心。
他不懂,她又回来撩拨他,究竟是为什么。
是有所图,还是只是好玩。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低眸自嘲一笑。
她没心没肺的玩笑里,究竟有没有三分真心。
恰时,办公室门口传来敲门声。
男人沉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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